候死在高句丽了,那大唐也只能含着泪让高句丽给王玄策陪葬了。
但这并不是魏征乐意看到的事情。
因为这些年轻人,要比这些借口要重要的多。
大唐的未来,还是要看这些人的。
“麴文泰是个蠢货,但也是个聪明人。”李二并不担心这个:“便是裴行俭想死在高昌国,也挺困难的。”
“而且终究是出身于河东裴氏,应该不会渴望功勋渴望到这种地步吧?”
“不对,我是来问这个的吗?”
李二皱眉道:“我是想要问你,你既然你有玉如意傍身,为什么不去向皇帝进谏?”
“难道先君赐你玉如意,赐错了吗?”
“你魏征,要做一个任皇帝任性妄为的佞臣吗!”
李二可是气坏了。
你魏征怎么在贞观和弘化是两副面孔呢?
这对吗?
你能不能找回一下曾经的自己,哪怕是一点也行啊!
李二是见不得李承乾天天这么轻松的日子。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李二自己淋过雨,他要将李承乾的伞撕掉,让李承乾也淋淋雨。
因为他就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