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和两位将军说去吧。”
唐俭轻笑道:“他们随时可以有所行动,只要他们能够承受的住自己选择的代价就好了。”
他当年带着几十人的使节团,便能在凶残成型的草原十八部的重重围困下安然脱身,如今一支军队就驻扎在他的附近,那他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畏惧死亡吗?
他身上背负的,岂止是一条命?
他们唐家数十条人命,几十个家庭的未来都系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若是不能做出什么功绩出来。
那岂不是说,他的那些子侄当年用命换来的,只是一个废物?
这是唐俭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我大唐,可不是大隋那样的软柿子,你们三个国家,比之草原十八部又如何呢?”
金德曼目光闪烁,她的性子一向是慕强的,只是以往的新罗,并没有比她强的人来让她攀附罢了。
如今...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整个人生都升华了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爱情吧。
“勿谓言之不预也。”唐俭将宝剑重新系回腰间:“新罗的日子,可比高句丽好过多了。”
“而百济的君臣,恐怕朝思夜想的,便是像你们两个国家一样。”
高句丽要维持着矿场的运转,而新罗更是在全盘汉化,但百济呢?
似乎日子和以前都没什么区别,但这就代表着,他们已经大唐的盘中餐了。
............
萨珊波斯,战火之地的边缘,满脸疑惑的慕容垂正等着向导的翻译。
等到向导阐述过后,慕容垂怔住了,他指着刚刚被他们屠杀过的幸存者说道:
“你是说,这玩意就是你们萨珊王朝的君主伊嗣埃三世?”
“是,我曾跟随大主教远远的面见过他。”向导仔细辨别了一番以后,肯定的回答道:“而且他身上的穿着,也只有君王才有资格穿。”
“也就是说,这支队伍其实是一支逃难的王庭贵族?而我明明有活捉他们的机会,却习惯性的将他们都射死了?”
在得到确认的答复以后,慕容垂整个人都有些气闷了。
萨珊波斯死掉的王公贵族只能做土壤的养料,可是活着的王公贵族便可以成为他们献祭给神皇的祭品。
能够承载祭品的活人可没有金银珠宝那么容易获得。
幸好他们还没将最大的祭品杀掉,不然慕容垂很难想象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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