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里去。”沉默了良久的裴行俭终于憋不住了,他跟在姜行本的身后小声的说道:“那是连我叔父都未曾去过的地方。”
“等到我在西域建立了一番功业以后,我或许可以有这个能力将我叔父的著作续写一番。”
西域的尽头到底还有哪些国家?
这个世界的尽头又在哪里?
种种疑问萦绕在裴行俭的脑海中,他的情绪开始前所未有的亢奋起来。
“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使命啊。”
姜行本的想法却没有裴行俭那么激动,他想起了巴赫曼说的情况:“我记得巴赫曼说过,他走的时候,萨珊波斯正在和更西边的国家打仗。”
“或许我们到的时候,那场战争尚未结束。”
“我们的到来,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使者都是带着一些间谍性质的职业,尤其是这种已经被列为大唐敌人行列的国家,出行的困难和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可是作为大唐的臣子,这也是姜行本为臣的本分,他从未想过退缩,只是怕无法完成自己的使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