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还是东魏时期杀死高澄的兰钦子京,高澄的弟弟高洋接过权柄以后,为了替自己的哥哥报仇,便把兰钦子京那伙儿梁朝遗党“轻刀脔割”,头颅做成一套精美的酒具。
而东魏到大唐,都过去多少年了?
“贞观律规定的法定死刑只有绞、斩两种。”岑文本说道:“若是陛下将这二人处以绞、斩中的一个,臣不会有意见,百官更不会有意见。”
“可处以绞刑,陛下当用何种罪责服天下?”
官员向来都是规则的拥护者,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规则的受益人,也只有所有人都按照规则行事,他们才能灵活的运用规则为自己谋利。
如今皇帝既然今日能够用不在律法上的罪责处死人,明日就能用同样的理由去处置他们。
“更何况,让锦衣卫出生,臣敢问陛下,这个锦衣卫,在朝廷上隶属何职啊?”
岑文本继续说道:“太上皇的不良人,也不过是专职打探消息,陛下锦衣卫,可是审问与抓人都干了。”
“这些日子以来,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夜里都睡不着觉,就怕锦衣卫半夜来敲门。”
“只有需要被锦衣卫敲门的人,才会在夜里睡不着觉。”
李承乾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朝着猪圈里面扔石头,也只有被砸到的猪叫的声音最大。”
“他们若不是私生活不检点,为何会怕?”
“难道伦理纲常,只是用来约束百姓和我的吗?对于这些人一点约束都没有?”
“岑师,这又是哪里的道理?”
岑文本有些沉默,他左右看去,想要寻求帮助,只是他的同僚们,即魏征、张玄素他们,如今都没有空来助他。
魏征是因为眼疾的原因,如今基本属于是隐退了,而张玄素是因为没在洛阳的原因,不过即便张玄素在洛阳,他首先要做的事情也是和原学对撕,根本没有时间来支持岑文本。
且...出身河北的张玄素,会不会在这种问题上支持岑文本,尚且两说呢。
毕竟对于河北人来讲,伦理纲常是他们自记事起便要明白的道理。
其中的佼佼者,如魏征,都给李二上过关于伦理纲常的课程。
“魏晋之风,本就是我所厌恶的风气。”李承乾继续说道:“前朝不遏制,是因为杨广本就不是正经的太子出身。”
“太上皇不遏制,是因为太上皇行伍出身,本身就不在意这些事情。”
“而我,我自小在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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