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的教导下成长,最为重视的便是礼教和伦理纲常。”
他缓缓闭上眼睛,极为痛苦的说道:“岑师,你知道我饱读诗书以后,看着大唐如此败坏的风气,内心有多么痛苦吗?”
“这种痛苦折磨了十多年,如今我终于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了。”
“岑师,你怎么能说我的手段狠辣呢?”
“可..陛下要避免矫枉过正啊!”
岑文本有些急躁了,但他看着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李承乾,心中也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知道。”李承乾说道:“这还是岑师您给我上的课,矫枉过正,出自西汉·董仲舒《春秋繁露》。”
岑文本:“.........”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其寓意为,弯曲的东西超过了限度,使其又弯向另一边。”
他睁开眼睛说道:“然,我窃以为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
“在中原流转了这么久的风气,我不矫枉过正,如何遏制住不良之风?”
“岑师,您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李承乾看着岑文本的眼睛,充满渴望。
岑文本看着李承乾,时间彷佛倒流回数年前,那个对知识充满渴望的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