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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陛下？”
正在自己的宫中舞剑的武曌一套剑招刚施展到回首望月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缓步踏进的皇帝，她连忙收剑入鞘迎了上来。
“这是好习惯，你应该多多保持。”
看着英姿飒爽，颇有女将军之风的武曌，李承乾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只是我觉得这条剑法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本就容貌极为出众的武曌配上这种英武之风让即便是老夫老妻的李承乾都有一种跃跃欲试之心。
不管是男的像女生，还是女生像男生的美感，都是基于他们像的是两性中本就是颜值前列的那些人所产生的美感。
而由此产生中性美，就是人类所追求的一种中庸到极致的美。
便是见过无数小南娘的李承乾，在当时看到称心的时候，都险些把持不住自己的目光，但好在他不好此道。
但中性美这东西就像是钻石一样，越像玻璃价值越高，它若是真的是玻璃，那反而一文不值。
而武曌，就是价值连城的那种。
“这是我在宫中翻阅到了文德皇后留下的剑谱，所以好奇心作祟下，想要练习试试。”
武曌面色娇红，她本想偷偷下练习好了，等到私底下表演给李承乾看的。
谁知道居然被撞破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阿娘留下来的吗？怪不得我只觉得眼熟。”李承乾明悟道：“锻炼身体好，阿娘年轻的时候，也是脾气颇为火爆的，便是太上皇，也经常在被阿娘揪着耳朵训斥。”
“只是后来嫁了人，有了我，性子便变了。”
“我常常在想，若是阿娘没有改变曾经的自己，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爱好，是不是身体就不会垮的那么快了？”
坐在皇帝的位置是天底下最为尊贵的男性，但这个位置也会把有良知的男性驯化成为百姓、百官梦中的圣君。
同样的道理，皇后的位置也是，它会将一位位性格各异的女性驯化成为同一模板出来的贤后。
前半生那个手持长剑守在床榻边的女子变成了天下歌颂的长孙皇后，就是因为皇后的这个位置。
而脱离了皇位，逐渐开始放飞自我的李二，便是脱离了规训以后的样子。
“我不懂这些。”
武曌柔声说道：“我只知道太上皇和文德皇后的感情，是朝廷诸位大臣都承认的感情。”
“背玄武而北辕，绝牵牛而横渡。”
她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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