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鬓角已被冷汗沁湿,她的眼眶一瞬间红了,那层强撑了许久的冷静,在这一刻碎得无声无息。
安知闲扶着梁泽川让他靠回椅背,转头朝门外高声道:
“竹青!”
他的声音比方才急了几分,又带着紧急关头沉下来的稳。
守在门内的魏仲比竹青来的更快,看到这幕有些愣神,宋舒然瞧见他催促道:
“找大夫去!”
魏仲快步转身,和闻声入内的竹青撞了个满怀:
“嘶……你……”
“对不住,里面那位吐血了,快找吴神医来。”
竹青也顾不得龇牙咧嘴,立刻正色去寻人,
吴神医被竹青拽的正欲骂人,看清楚情形,挤开安知闲搭上梁泽川的脉搏,眉头越皱越深。
皱得宋舒然也悬起了心:
“怎么样?”
吴神医边诊断边扫视安知闲和宋舒然,他也知道点内情,不由叹气道:
“常年郁结于心,近来情绪起伏太大,致使气血倒逆,吐出来是好事,只是养好之前,莫要再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