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早在我踏进这扇门之前,我就已经从内部‘解构’了它们。
不论是谁躲在镜头的另一端,都不会有录下或保存任何音频与视频的机会。”
局长将手中那堆探头,随手揣入衬衣内袋,拍了拍掌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我能注意到它们,可并不代表我比你‘细心’。
不过只是因为,我是‘专业人士’罢了。
我这老头子,毕竟是铸剑者出身嘛。
铸剑者,终究难免要与‘科技’打交道......即便是高阶铸剑者也不例外。”
他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锋芒,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谈及老本行时,才会流露出的、近乎少年人的自得:
“虽然我的确是在局长这把椅子上,坐得太久了些。
但吃饭的看家本领,我可还没有忘干净呢!”
言至于此,局长忽然收起了,那几乎从未在下属与公众面前展露过的、带着几分“老顽童”式跳脱的笑容。
“多关注一下身边的人。”
他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目光在苏杭脸上停留了许久后,方才缓缓说出下一句:
“要知道,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哪怕是自己人,也切不可轻易相信。”
苏杭沉默了片刻,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张刚刚才稍稍放松下来的面庞上,再度浮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屋内的气氛,如同盛夏时节阴晴不定的气候。
虽然暴雨暂歇,但乌云仍未散去,沉甸甸地压在天际尽头。
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送走局长后,卧室里重归沉寂。
只余下苏杭一个人坐在床沿,被窗外透入的黯淡光线,笼出一动不动的孤单剪影。
没了老友的陪伴、上司的宽慰、前辈的鼓励。
在这片寂静之中,他的思绪,再度变得繁乱起来。
当然,比起有人在自己的屋子里,悄悄安装了数十个针孔摄像头,这种足以令任何人感到头皮发麻,又怒不可遏的事情来。
此刻的苏杭更加在意,适才那场险些击穿自己认知与精神壁垒的梦境。
即便身为“顶级精神医生”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此刻去回忆那场噩梦的具体内容,绝不利于自己稳固认知、重建精神壁垒。
那无异于亲手将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度撕开,只会给梦魇,或其他某个潜藏在暗处的未知存在,留下趁虚而入的裂隙。
而且,反复咀嚼那些画面与情绪,本身也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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