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怕‘做噩梦’么？”
“所以，”他的手在苏杭肩头又轻轻拍了拍，然后才收了回去，“没什么可纠结的，也没什么可感到羞耻的。”
望着面前这个银发银须的老人，望着他眼角，那些被岁月与责任一同刻下的纹路。
望着他嘴角，那抹不带任何审视与评判，唯有关怀的真切笑意。
一股暖意，从苏杭的心底缓缓升起，沿着血脉流遍四肢百骸。
将适才还盘踞在胸口的那些寒意与不安，一点点地驱散殆尽。
身为组织的高层领导、队员心中靠得住的大佬、菜鸟眼里不可企及的神级存在。
向来都是苏杭去安慰别人，极少有别人来安慰他。
他也极少会流露出脆弱彷徨的一面，更极少有需要被人安慰的时候。
但这并非因为他不会感到恐惧与迷茫。
只是他惯用能力锻作甲、认知磨成盾，用经验筑成一堵高墙，再将经历与责任层层叠加上去。
这才把自己伪装成了，那个看似绝不会流露脆弱、绝不会有软弱时刻的“苏大队长”。
唯有在局长，在这位与他一同走过漫长岁月的上司兼老友面前。
他才能将那身沉重的铠甲暂且卸下，袒露出那个也会感到疲惫、产生动摇的自己。
寻求一句安慰、获得片刻休憩，然后将一切重新穿戴整齐，再度启程、出发。
沉默片刻后，重新变回那个“坚不可摧大队长”的苏杭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他与局长之间，本就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
他的精神力波动，在寂静的卧室里逐渐归于平稳。
如同暴风雨过后，海面终于重归宁静。
谁知就在这时，局长忽然收起了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
他的表情在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往日那般平静无波的模样。
仿佛方才那个轻拍老友肩膀、温言安抚下属的老人，不过是短暂浮现于水面的一缕倒影，风一吹便散了。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银色的眸子里，透出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锐利，然后压低声音，抛出了另外一个重磅消息：
“另外，我发现你的卧室，不，你的整栋房子里，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不少‘科技’。”
“而且我想......它们应该不是你自己安装的。”
苏杭闻言一愣，眉头微微蹙起。
他还没来得及，从局长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中回过神来，更没能搞明白对方口中所谓的“科技”，究竟指的是什么。
便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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