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第三个反扑烈度,自然就是要逮着三位王爷不放,撕破脸皮,形同分裂南北了。”
常升伸指瞧了瞧石桌。
打断了走神的三位藩王纷乱的思绪。
“这种烈度的对抗,无异于再打一次天下,可陛下手中文臣如云,猛士如雨;而这些南方士绅,个个只识敛财,贪生怕死。”
“有道是书生造反,十年不成,是以孰胜孰败,几乎一目了然。”
“所以不必担心。”
看着三位藩王都松了口气,常升却又不紧不慢的提了一嘴道:“可要想让他们什么都不做,干咽下这口气,也不可能。”
“人活一张脸。”
“他们自己自然是舍不得身家性命的。”
“但难保有人被那儒家礼法洗了脑,被他们三言两语煽动着做了死棋,以此邀直名,大肆攻讦朝廷,或是三位藩王的声誉,更有甚者,怕是会直接网罗国子监中,以及流连京城的南方士子一起叩宫门。”
“拼死要个说法。”
“届时,还是会有些难以收场的。”
三位藩王的面色又逐步冷了下来。
秦王朱樉是最烦这些弯弯绕绕,伤脑筋的算计,不耐烦地搓了搓额角。
“那本王不做了还不行吗?”
“那些个老鼠屎,你们自个儿想办法捞过去,就为了北境这鸟不拉屎地界上的穷酸这么点身家,要让咱哥几个冒这么大的风险,犯得着吗?”
晋王和燕王嘴上虽然没说话,但看他们眼神中的意动,显然也是觉得在理的。
做事嘛,最怕的就是一个分赃不均。
风险和收益不对等。
常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咧嘴笑道:“这帮子老鼠屎,在贫瘠的北境,自然是掏空了心思,也挖不出多少油水来,毕竟境况就是如此。”
“可若是到了南方富庶之地,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帮人投献了近乎全部的身家性命,才得以保全自身,甚至挪到了更加富庶的南方。”
“为了填补自身亏空,几位王爷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燕王刚欲张嘴。
可瞥见身旁的二哥、三哥都沉默不语,于是没有说话。
而晋王朱棡沉默少顷。
挑起的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常升的脸,上下扫视。
真真好一张儒雅俊逸且气势翩翩的美少年郎的面庞。
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么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话的。
“不管他们是拼了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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