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取那些士绅的油水也好,亦或是与他们同流合污,欺压百姓,贪墨饷银也罢,这与我们有何关系?”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诚然,这事儿对大明定然是有利的。
于他们大哥而言也是利好。
可独独对他们自身而言是个大麻烦。
就算常升是他们大哥的幕僚,也带他们赚了不少钱银,可什么都不掏,或是拿那些个“老鼠屎”那么丁点的身家性命,就想让他们代为出面,背下这么大一口黑锅,显然货不抵价啊。
常升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困惑。
“所以晋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微臣给几位殿下发饷乎?”
“此等僭越之事,就算微臣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朱樉一听就火了。
“那你和我们在此浪费什么口舌?”
“不是几位殿下让微臣替几位王爷出个主意,寻摸个进项吗?”
“几位王爷要是觉得这些收益不够,那也不该找微臣索要更多补偿吧。”
“这怎么也论不着啊。”
“主意是你出的,咱哥几个被你使得团团转,还要替你背锅,你却想白嫖?”
朱樉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若不是感受到身侧太子妃投来的若有似无的警示目光,他几乎都要拍案而起了。
常升一脸的无辜。
“可微臣并没有从中得到半分好处啊,王爷怎么能如此为难微臣呢?”
“那天底下难道还有替人办差不拿钱的道理吗?”
“对啊。”
常升双手拍掌,随即又小熊摊手道:“那三位王爷,难道是替微臣办的差吗?”
“难道不该是谁拿了好处,谁给三位王爷分账么?”
秦王顿时一愣。
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谁办差?
主意是常升出的,可他们办的差拿好处的,好像都是他们父皇,他们大哥啊。
可让他们去找他们大爹和小爹要钱。
嘶。
想想这事儿,他们哥几个都觉着头皮发麻。
可常升的声音就像是带着什么魔力,如一只修炼成精的狐妖般,在他们耳畔窃窃,又好似喃喃自语道。
“北方历经二百多年战火,满目疮痍,尚且养出这么多硕鼠。”
“那南方可是将近太平了二百年。”
“二百年啊!”
“二百年优胜劣汰,不断筛选出来的豪门所经营积攒的家业呀。”
“不仅如此,那些沿海的富商,二百年来只怕从未停止出海海贸的暴利。”
“要知道区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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