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称呼的改变。
就是她在时刻警示自己注意这一点。
她没有贸然开口询问沈白的私事，只是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对你来说应该都不算大事。”
“只是晨曦之城那边。”
“城主一方近期的态度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又是晨曦之城？
沈白问道：“怎么了？”
楚云娥的表情有些惭愧，这是沈白交代给她的生意，她却没经营好，但如今也只能如实道：
“我在晨曦之城经营的生意，基本都需要贸易许可，之前很轻松就能拿到。”
“但这几天，晨曦教会的人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找茬。”
“导致我们的生意差了很多。”
楚云娥叹气道。
事实上。
真正的情况比她说的还要严重许多。
晨曦广场那一片区域，本来是晨曦之主亲口许给沈白的地盘，但近期却出现了大量持牌商贩，对他们经营的行业进行恶意竞争。
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
一开始就执意怂恿沈白拿到了那片区域的地契。
在晨曦教会联合其他商贩的排挤下，这会儿恐怕连地盘都保不住了。
“哦对。”
“他们还在你的雕像旁边新建了许多其他的雕像！”
她又想起一件事。
对沈白而言，她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原来如此……”
他心想，怪不得自己从晨曦之城收到的信仰值少了一大截，原来是晨曦之主亲自出手在争夺他的收益。
“这不是你经营不善的错。”
沈白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跟晨曦之城的统治者有约，但现在看来，这份约定似乎已经名存实亡。”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楚云娥问道。
沈白摇头。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他也不清楚晨曦之主对他的态度为何突然改变。
“不用再纠结这件事了。”他转头道：“现在有一座更大的舞台等待你去发展。”
“啊？”
楚云娥有些茫然。
沈白道：“现在说不清楚，你准备一下，待会儿跟我去参加一场重要的会议。”
项瑞早就已经在上京市眼巴巴的等待他的到来。
但这场会议注定会很漫长。
沈白要先解决一些其他事。
他看了一眼门外，白秋水正等在那里，跟楚云娥相比，两人之间确实没什么话谈，见面也是尴尬。
但夏依澜却在庄园中不见踪影。
他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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