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时会引发的不适时,瞳孔都猛地一紧,脑袋有一瞬的空白,只剩心理医生无奈的声音陆陆续续传入他的耳中。
“这种情况在心理学上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TSD。”
“我建议她直接找我的老师或者联系其他更高级别的心理医生治疗,但姜小姐拒绝了……”
又是一声无奈的长叹后,心理医生突然看向傅宴修,大着胆子的小声问他:“傅先生,您送姜小姐过来,应该跟她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傅宴修沉默半晌后,才轻轻的“嗯”了一声,带着不易察觉的不甘遗憾与怜悯,就目前来说姜时愿还只把他当做朋友。
年轻的心理医生担忧的急道:“那您也多劝劝姜小姐,这种级别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几乎没有自愈的可能,严重的话甚至还可能会危及生命的。”
“我知道了,多谢。”傅宴修郑重的向其致谢。
待对方离开后,傅宴修在病房门口又站了会,将那些没能抑制住的情绪都收敛好,才抬手敲了敲病房门。
“请进。”
姜时愿沙哑了的声音虚弱响起,傅宴修才踏入病房。
入眼的就是姜时愿穿着病号服面色苍白的坐在病床前,侧目看着窗外的画面。
宽大的袖口露出盈盈一截手腕,腕上还有被绳子暴力捆绑留下的大截乌青,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十分骇人。
而最让傅宴修感到恐慌的,则是姜时愿看着窗外天空时的空洞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化成云烟与那片天空融为一体,离开这个世界。
傅宴修想伸手拉住姜时愿的手,挽留她。
但脑海里心理医生描述的姜时愿应激障碍时的各项症状,让他克制的将手收回。
“感觉好些了吗?”傅宴修状似随意的开口。
低磁的声音将姜时愿从发呆的状态中唤了回来,看见出现在病房里的傅宴修时还挺惊喜。
“已经好多了。”
昨天发烧到半夜温度才降下来的姜时愿,开口的时候声音中仍满是沙哑,但还是没忘向傅宴修感恩道谢。
“傅先生又救了我一次,我……”
姜时愿才开口就觉得‘谢谢’之类的话配不上救了她这么多次的傅宴修,苦恼的想了好一会才想到报答对方的方式。
“我这辈子都会好好搞科研,为傅氏财团的辉煌商业版图跟社会地位添砖加瓦!”沙哑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喊。
看着貌似一点也没被这次的绑架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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