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姜时愿,傅宴修心疼得发紧,连藏在西裤口袋里的手都不由的收紧。
但面上傅宴修仍配合着姜时愿的意,也像是什么也不知情的模样。
状似无奈道:“嗓子哑成这样就别喊了,你老板已经知道你对他多忠心耿耿了。”
觉得已经清楚传达了自己谢意的姜时愿,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明媚如初,被温柔包裹的笑容,让傅宴修不禁心怀侥幸的想,会不会是心理医生的判断出了问题,姜时愿的情况也许没那么严重。
傅宴修在姜时愿病床旁的陪护椅上坐了下来。
“其实这次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你聪明机智,在那种手里有十多条人命的专业杀手面前运筹帷幄的周旋自救,不然……根本不会有我出场的机会。”
听着傅宴修没有丝毫居功,只有对她满满都是夸赞的话,姜时愿被阴霾笼罩的心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那层笼罩束缚她的阴霾,在她的心头照进一束光,挣脱了束缚的心脏也轻飘飘的,很……愉悦。
姜时愿正准备把心口那种奇妙的感觉与傅宴修分享,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又响起的“笃笃”敲门声打断。
“进来吧。”傅宴修还以为是查探姜时愿的医护人员,体谅姜时愿沙哑的嗓子,替她开口。
病房门间隔了五秒,才迟迟从外推开。
看清迈步走进来的身影,原本坐在病床上的还在笑的姜时愿,当即笑意皆失,半点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