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都不敢想,连她面对那样的傅宴修时,都差点没把持住,要是下次换成取向不明可能心里早就对傅宴修有些图谋不轨的林深跟傅宴修在一起……
那个画面姜时愿光是想想就莫名觉得鼻腔一阵发热。
还没来得及等她提醒傅宴修可千万不能再有下次时,那件满是白刺玫气息还带着他炽热体温的白衬衣从身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傅宴修:“让人取衣服还需要点时间,你先披我的衬衣,长度可以挡住,不会走光。”
姜时愿虽然能十分清晰的意识到这种穿人贴身衬衣的行为有多暧昧,但眼下也实在是没其他办法了。
“好。”
姜时愿硬着头皮,卷起过长的衣袖,将傅宴修扣子已经被他扯掉了的白衬衣当成开衫来穿。
原地自转一圈检查了一下,确认的确不会有任何走光的风险后,视线也没敢看此刻肯定是赤着上半身的傅宴修,只道:“应该是周伯带着医生来了,我去请他们进来。”
说罢,姜时愿迫不及待的疾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已经在其他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了的周伯,瞧见她打开门时反倒很意外,老父亲似的笑容也怔在了脸上。
“这么快?不应该啊……”周伯喃喃着,充满岁月痕迹的眼中全是来自长辈的担忧。
痛恨自己几乎立刻就秒懂了周伯言下之意的姜时愿:“……”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情况下跟傅宴修不分你我的紧贴在一起,她还是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本钱相当充足,不可能存在周伯担心的问题。
感觉整个人烫得都快烧着了的姜时愿,忙摆手:“周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跟傅先生只是简单的聊了聊,没做什么……”
这话姜时愿自己都说得心虚不已,觉得她就是占了人姑娘便宜,还在人姑娘的长辈面前胡诌的人渣。
幸而周伯的目光虽然多在她身上的衬衣上停留了小半秒,但并没有要深究。
“你们先进去给大少爷诊治。”周伯对随行跟来的家庭医护人员吩咐。
医护人员跟保镖们都进入套房后,周伯从椅子上站起身,却没着急进去,而是慈爱的看着她。
“林深查了,那家会所下的东西剂量挺大,估计还需要不少时间,姜小姐是要让司机先送你回碧翠苑还是将就在套房里歇一晚呢?”
“我还是留在酒店吧。”姜时愿没怎么犹豫的就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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