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迎着那片火光跟炙热。
他当时就注意到了姜时愿那明显僵硬的身体,还有上车后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色,还以为对方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坏事被吓到了,或者是因为曾经跟沈裴忌的感情,不舍才这样的。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严重的原因!
回想起当时还因此生气,故意对姜时愿发难的自己,傅宴修就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耳光。
他自诩永远不可能伤害姜时愿,但却连这么重要的细节都没发现!
傅宴修在深深反思时,田可君也一直在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许久后,傅宴修再度抬头看向她,问:“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保护她。”
偏执是有,但没有暴力倾向。
确认清楚这点,田可君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沉积了那么十多年的伤害,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轻易就能治好的。”田可君沉思道:“先从生活中注意吧,让她别接触或者尽量少接触到一切火源,厨房最好也别让她进去……”
田可君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傅宴修将每一项都牢记于心。
看着眼神专注,认真严谨得不亚于是在洽谈能主宰傅氏财团未来命运的重大决策的傅宴修,田可君仔细的叮嘱完毕后,没忍住的又多说了一句。
“时愿她之前的人生已经受到过非常多常人所不能忍的伤害了,所以我希望她在未来的人生里,可以过得顺遂。”
傅宴修:“我不止要她未来过得平安顺遂,还要她无忧无虑,永远幸福。”
田可君终于勾起唇角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也就放心了。”
姜时愿打完电话,刚从书房出来,傅宴修就迎上来将她手牢牢牵握在手心里。
虽然傅宴修表情如常,姜时愿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他少了平时的镇定,有些慌,甚至是——害怕?
姜时愿回握住他的手,放轻了声线的轻声问:“怎么了?”
傅宴修笑着轻摇了摇头:“一会还回实验室吗?”
“嗯。”姜时愿说到这里有些头疼:“实验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得盯紧一点。”
“那我送你过去。”
姜时愿正想说实验室跟他公司不顺路,她自己开车过去也行。
但话还没开口,看着傅宴修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她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告别田可君,姜时愿跟傅宴修坐上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平稳的驾驶技术再加上极度舒适的环境,让姜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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