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渐沉,不知不觉靠在傅宴修的肱二头肌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胳膊上突然一阵痒意袭来,姜时愿困倦睁开眼,便看见傅宴修指骨分明的大手正非常轻的抚着她手臂上白皙的肌肤。
大约是太过专注,傅宴修也没察觉到她睁眼醒了过来,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着她的胳膊时,眼里的夹杂着痛苦的怜惜几乎快实质化的从眼眶中满盈出来。
姜时愿无需多想,便能猜到傅宴修肯定是因为她老师在法庭上的证词,心疼她的过往。
“其实不用这么小心的。”
姜时愿用另一只手将他那小心翼翼得像触碰泡沫的手,紧紧贴在她的胳膊上。
在傅宴修抬眸目光看向她时,姜时愿才宽慰的朝其笑道:“我早就已经不疼了。”
“秋院士的研究成果非常成功,这点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傅宴修顿了顿,低磁的嗓音有些哑:“心跟精神上遭受到的伤害,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修复好的。”
姜时愿一顿。
立即就猜到肯定是田可君把她惧火怕烫的事告诉傅宴修了!
说好的心理医生都会对患者的隐私进行绝对的保密呢?
这也太不讲医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