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跟前。
“宴修,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姜金玉眸子发亮,脸上也都是少女的娇羞之态,娇羞道:“早知道我就再打扮得漂亮些了。”
傅宴修将目光从脚步已经停下来的姜时愿身上收回来,睨向身前的姜金玉:“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看见一个靠走后门在实验室打杂的人也想混进来,担心这种人别有所图,所以想让人把她请出去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姜金玉说罢,还又抬眼睨了姜时愿一眼,没忍住的又出声讥讽道:“估计都不知道她脖子上那条假货是今年春拍的压轴顶货,连这种东西也敢乱仿乱戴……”
傅宴修淡声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亲自从拍卖场上拍下来,亲手戴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假的了?”
姜金玉:“??”
她整个人都傻愣住,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幻听了,也不相信这话是从傅宴修的嘴里说出来的。
而傅宴修却已经越过她,径直走到姜时愿身边,当着她的面,牵住了姜时愿的手。
那一刻姜金玉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世界的崩塌,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傅宴修指骨分明的大手插进姜时愿五指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后,才温柔的轻声问她:“她有没有动到你?”
姜时愿有些好笑,反问他:“在你看来我会是那种傻站着坐以待毙任人欺负的类型吗?”
“你是不会坐以待毙,但大多数时候都太懒,不屑搭理那些吱哇乱吠的人,所以才会让那些人以为自己能踩到你头上为所欲为。”
姜时愿:“……”
她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出来,傅宴修是在点她还是在点姜金玉。
在她静默着没吭声的这个间隙,大脑一片空白的姜金玉才终于重新恢复了感知力。
她僵硬的转身,死死盯着傅宴修与姜时愿十指相扣在一起的双手,目光如烧红的炙铁。
她苦恋多年,却始终连靠近都未能靠近半分的朱砂痣白月光,竟然被她最厌恶的女人捷足先登?
姜时愿这种在那种淤泥家庭长大的卑贱下等人,怎么配站在傅宴修身边!
姜金玉想到这里,猛地想起来姜时愿‘下堂妻’的身份。
那么大的热搜新闻,姜金玉不信傅宴修会不知道,更不相信一个情感洁癖到她百般勾引至今也未能靠近半分的男人,会要一个其他男人穿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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