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的让步许诺她。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别再计较我跟方梨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这段时间跟傅宴修发生过什么。”
仅仅就凭最后这一句,姜时愿就又一次能清晰的佐证,傅宴修跟沈裴忌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裴忌自己垃圾龌龊,就认为别人也跟他一样。
姜时愿没向沈裴忌做任何解释,只是突然想起什么的问他:“那方梨呢?你不是才说这次要做一个好父亲?”
沈裴忌静默了两秒,似非常认真的考虑了一下。
“如果你真的十分介意,我会把她跟孩子送出国,也会提前立好遗嘱,只会给方梨肚子里的孩子该有的份额,绝不会让她跟那个孩子出现在你面前。”
不出意外的发言,让姜时愿浅色的菱唇微微勾起。
是带着讥讽的弧度。
但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沈裴忌,根本一点也没品出姜时愿笑容中的讥讽,只认真她笑了,就是答应了!
欣喜不已的伸手就想将姜时愿紧紧拥入怀中,纾解这些日子来的思念跟爱意。
但他伸出去的手还没能抱到姜时愿,就被后者往侧前方一闪,避开他的拥抱。
沈裴忌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姜时愿一膝盖重重直击他双腿中心点的位置。
巨大的疼意,让沈裴忌痛苦的蹲了下来,冷汗淋淋。
而姜时愿则只是用非常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早点砸钱找个好点的育婴师吧,就你这三观,最好这辈子都离所有的小孩远些,免得三观跟智商影响到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