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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论是不是幻觉或者自己眼花看错了,姜时愿也还是下意识紧闭上眼睛后,试图想要换一个方向去寻傅宴修。
但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姜时愿转身才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逐渐拉近的男声。
“姜时愿!”
意识到那声音是真真切切的,姜时愿憋不住的在心头将沈裴忌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原本的好心情,全特喵被影响了。
她根本不想搭理沈裴忌,但架不住后者就是块稍微沾上些就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沈裴忌三步并作两,箭步上前直接拦住她的去路。
“你明明都看见我了,为什么还要故意躲着我。”沈裴忌质问她。
姜时愿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我不信你看见粪车朝你驶来的时候,你能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的。”
恶心人的比喻,让沈裴忌的眉头深深拧起。
“你之前不是这样,现在就因为甘愿做了别人的小三,所以连说话方式也变得这么……”沈裴忌甚至都没法将她刚才说的话复述一遍,憋了一会才挤出句:“没教养吗?”
抓住沈裴忌话里的关键信息,姜时愿也紧蹙起了眉。
“什么做了别人的小三?”姜时愿是既无语又不解。
沈裴忌却觉得姜时愿是故意在他面前装算。
“那天我在傅氏在滨海的分公司门口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傅宴修身边分明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女人!”
被沈裴忌这么一提,姜时愿才猛地想起来,那天她去接傅宴修下班的时候,也撞见了沈裴忌。
当时连她都误会了杨馥岚的身份,更别提沈裴忌能想岔了。
想到杨馥岚那张脸,姜时愿突然也能稍微理解沈裴忌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荒唐的话了。
将姜时愿的沉默理解为默认的沈裴忌,更愤怒了。
“你既然当时都能跟那女人有说有笑,那为什么在面对我跟方梨时,就非要摆出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隔三差五逮到点机会就来跟我发疯?”
“仅仅是因为方梨跟你本来就有旧怨,还是因为我的势力没有傅宴修大,所以在傅宴修面前你能忍得了的事,在我面前就不行了?”
沈裴忌怒视着姜时愿,终于将这些日子来积压在他心头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刚还稍微有点能理解沈裴忌会产生那么荒唐的联想也算是有理有据的姜时愿,这一刻听着他的这番质问,不由朝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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