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冷漠的淡声道:“你爱怎么想随便你,但从我们正式离婚的那一刻,我的生活就跟你没有一点的关系了。”
“你——”
沈裴忌还想说什么,便又一次被姜时愿冰冷的嗓音强势打断。
“沈裴忌先生,请你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别对陌生人的私生活占有欲那么大,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语毕,姜时愿便迈步欲直接绕过沈裴忌要离开。
沈裴忌又一次疾步追上她的脚步,大手更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
姜时愿被他捏得手腕都疼了,但沈裴忌紧扣着她手腕的手,非但没有半点的松懈,甚至还在她试图挣扎的时候加重了力道。
沈裴忌皱眉道:“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你不要一开口就戾气这么重好不好?”
“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就这样,见不得脏东西,一看见碍眼的脏货,心情跟脾气都会非常不好。”姜时愿冷声又一次怼了回去。
要不是因为另一手上提着的是给傅宴修买的甜点跟咖啡,而是随便一个包的话,姜时愿肯定已经抡包砸人了。
沈裴忌直接将她的愤怒,理解为人在被戳穿窘迫,破防后的爆发。
所以面对姜时愿的‘口不择言’的愤怒,他却依旧还保持着好脾气的耐心模样。
“我早告诉过你像傅宴修这样的男人,你架不住,就算你甘心只做他的情人,跟其他女人共享他,也一样早晚都会被他抛弃!”
“傅家这样的家世,就算给他傅宴修做情人当小三,也轮不到你一个离异有过婚史的女人!”
沈裴忌情绪很稳,但说话的语气却非常重,像是要帮她彻底认清现实,骂醒她似的。
姜时愿听了却只觉得聒噪。
一个根本不懂傅宴修是什么样的人,也敢拿自己那点微薄的认知,恶意的曲解揣测傅宴修。
还真是自己是垃圾,就认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他是一路货色。
自己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姜时愿皱眉不耐烦的问。
沈裴忌立刻道:“如果你喜欢的只是傅宴修的家世,甘愿做他一时的情人,不如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