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便猛地跟站在对外咖啡厅的长廊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易雅韫。
而且姜时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易雅韫也在看她。
一个面对濒死求救的她,都能做到置之不理,扭头就走的人,为什么又会突然看她?
难不成是猜到最近把姜家搅得翻天覆地的‘鉴定风波’与她有关?
姜时愿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想着,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理智上明知道易雅韫不可能猜到鉴定风波的事能跟她有所牵连,但姜时愿就是很慌。
她甚至下意识的移开视线,选择避开了跟易雅韫目光上的接触。
在将目光落在易雅韫身处的朝街的对外长廊的位置时,姜时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很可能看见了沈裴忌跟她拉扯不清的场面。
但……
姜时愿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身着深银色礼服的易雅韫,在天台入口处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时的画面。
姜时愿不禁又想,反正她在易雅韫脑海里的形象已经非常糟糕了,现在即便是再糟上一些也无所谓了。
思及至此,姜时愿咬了咬下唇瓣,低头朝着旁边亮着洗手间图标的方向走去。
正低头清洗着手心里残留的那股咖啡味的黏腻感时,姜时愿逐渐感觉到有人靠近至她身后驻足停下。
她抬头从洗手间那占据了半面墙壁的干净镜子中,看见了来到她身后的易雅韫。
水龙头的水还在淅淅沥沥的流淌着,但姜时愿洗手的动作却就这么僵停在那,怔怔的看着镜子中一脸冷漠瞧着她的易雅韫。
易雅韫冷声淡漠的与她开口:“身为女人,最好还是不要在公众场合跟男人拉拉扯扯起争执,很不淑女,也很没家教。”
姜时愿扯了扯唇角,原本僵硬的身体像是被她这个动作彻底撕碎,露出的笑容也是非常的讥讽与薄凉。
“还真是不好意思,碍着姜太太的脸了。”她假模假样的道了声歉,便轻讽道:“我这人无父无母,野生野长,要有家教那才奇了怪了。”
好心的提醒,换来这么一番夹枪带棒带刺的讥讽,易雅韫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心里本就对姜时愿一降再降的印象,此刻更是跌降到谷底。
一个为了反驳她,连自己‘无父无母,野生野长’这样的混账话都能说得出来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不识好歹。”易雅韫冷声咬牙。
姜时愿没说话,但依旧还是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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