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就这么应下了的模样。
易雅韫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扶不上墙的烂泥,被气得脸色跟心情都更差了。
冷声警告她:“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多想往上爬,但最好离我跟我的女儿远一点,别想着借她跟我的势,不然不管你爬得多高,我也一定会让你跌得更惨。”
姜时愿的脸也伴随着那冰冷的警告声彻底冷了下去,连唇角那略带几分讥讽的笑容也跟着消散了干净。
易雅韫看着她的脸,又一次开了口,道:“你知道我是谁,就最好相信我说的话,我不是在威胁你,而是提醒你。”
想起傅宴修曾对她说过的那句‘你不能因为那个人生育了你,就给她特例’,姜时愿的目色便变得越发坚定起来。
任何对她造成的伤害,都该毫不留情的还击回去!
姜时愿迎上易雅韫的目光,笑:“姜太太有这时间管别人,还不如先处理好你们姜家的家务事。”
一句话开口就直接戳到了易雅韫的肺管子上,让她的脸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终于在易雅韫面前揭开一角的回击,一开口姜时愿便有些收不住了。
明知已经踩中了易雅韫的痛脚,仍故意转身,上前几步直接来到其跟前。
姜时愿的唇角弯起好看的笑,但说出口的话仍没半点的客气:“现在这种不管走到哪都被人在私下里指指点点的滋味,姜太太应该还从来没体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