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扶光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合着你舍不得,我就舍得了,我是后妈啊。
她推了他一下:“去,这么喜欢你儿子,躺你儿子怀里去。”
穆野没动,还举起胳膊,反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压下来,仰头亲了一口:“别吃醋,我还是最爱你,儿子排你后面。”
谢扶光嫌弃死了:“你一嘴酒味。”
话音落,被男人再次啄住唇瓣,渡了更浓的酒气。
端着醒酒汤的女佣看到这一幕,又默默退出去。
这个吻持续了一会才结束,谢扶光觉得自己也醉了,醉在了他漆黑的眼睛里。
她捂住他的眼睛:“你这双眼睛,看狗都深情。”
穆野低低一笑:“干嘛骂自己。”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才想起来之前的问题她还没回答:“刚才在说谁?”
谢扶光:“沈知章,他托人送了把小金锁,我才知道他还在江城。”
这个名字,穆野也是太久没听到了。
上次听说,还是凌云之死后,他被拿掉了军需处次长的职务。
一个军需处小小的干事,离他太远了。
“他几个意思?”穆野唇角微抿:“存心给我添堵是吧。”
他从前很烦沈知章,是觉得他眼盲心瞎,错把鱼目当明珠,伤过谢扶光的心。
后来烦他,是觉得他平庸无才,白瞎谢扶光供他留洋,竟学了些攀龙附凤的本事。
这个人,比穆彦霖还叫他看不起。
“他没这个胆子。”谢扶光哄小孩似的哄他:“别叫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好心情,把醒酒汤喝了,再上去洗个澡。”
穆野哼哼唧唧的喝了醒酒汤,又找谢扶光要了一个吻才上楼。
仲夏忍不住笑:“督军这陈年老醋能吃一辈子。”
谢扶光有点冤枉,喜欢过沈知章的不是她,她纯纯是个背锅侠。
这事没地方说理,谢扶光苦笑一声,吩咐仲夏:“你去打听打听他如今的情况。”
她总觉得沈知章不会那么不知趣,非要来触穆野霉头,刻意送贺礼,肯定有其他意思。
这也不是着急的事,仲夏放到了第二天才去,她也没使唤别人,自己亲自跑了趟,结果沈家已经人去楼空。
仲夏向邻居打听,邻居跟她说了沈家的事,沈宝先夫妇俩没一个省心的,成天在家鬼哭狼嚎,伺候的佣人都在他们家待不下去,沈知章被父母折磨的够呛。
一个月前,沈知章把父母送走了,不知道送去了哪里,回来后就把房子也卖掉了,之后就没回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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