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也没再见过他。
“应该是离开江城了。”邻居推断。
仲夏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回去,在督军府门口碰到了邮递员,有谢扶光的信,她顺手带回去,把信和沈知章的消息一并给了她。
“难道是我小人之心了?”谢扶光听完才知沈知章早已离开江城,贺礼应该是走之前拜托人转送的。
仲夏:“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您留个心总不会多。”
谢扶光笑了笑,顺手拆了信,令人意外,信是沈知章写的。
沈知章的信洋洋洒洒写了三张,谢扶光一目十行。
仲夏好奇:“他写了什么?别是什么恶心人的话吧?”
谢扶光:“那倒没有。”
只是写了些自我批判的话,以及郑重地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他,又希望江湖路远,愿再见的那天,他能被她看得起。
“那您会原谅他吗?”仲夏问。
谢扶光看向远方,她没有资格替原主原谅沈知章,那是一条人命,说原谅,太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