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马车猛然停住,幸好白鹤明护住她的头,才没撞在车厢上。
云歌心中一惊,“怎么了?”
车队好端端的突然停下,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这片地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是遇上匪徒了吧?
云歌揭起车帘,任凉已经驱马过来了。
“凉儿,前面出什么事了吗?”
任凉说道,“舅母别急,前面来了不知道是哪一路的官兵,咱们往路边避一避。舅舅是举人,队伍里还有百户的弟弟,他们不会多为难咱们的。”
古语有云,兵匪一窝,翌朝如今正值盛世,军队纪律不错,但外出遇上兵,也只比遇上匪好一些,不是所有军官都会严格约束手下。
云歌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对任凉说,“那咱们去路边避着,凉儿,你给后面车上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别害怕。”
任良应声去通知后面的人,车夫将马车赶下官道,停在旁边的荒地里。
过了一会儿,云歌坐在马车里,明显感觉到地面的震动,看来这支官兵队伍人数不少。
白鹤明也听着,压低声音对云歌说,“少说有三五千。”
三五千人的军队,对不是边关的南直隶而言,算得上大军了。
这些军队是从哪里调出来的?要发到哪里去?难道朝廷要打仗了?
云歌皱眉思索原书剧情,然而原书这个时期,白锦思还在村里县里兴风作雨、积蓄力量,没提过打仗的事。
他们发现了军队,军队也发现了他们这支规模不小的车队,打头的一小支骑兵飞奔而来,叫镖头过去问话,镖头说了车队护送的人的身份,才免于被为难。
为首的骑兵骑马来到白鹤明车前,“白解元,我等奉命去吴淞口岸集结,打扰你们赶路了。”
白鹤明把车帘打起,对骑兵说,“国事要紧,军士们赶路辛苦,不妨事。”
骑兵笑道,“白解元果然宅心仁厚,我们将军前几日听闻您高中解元,高兴的不得了呢!”
白鹤明心头一动,“哦?你可是靳将军麾下?”
骑兵道,“正是,我是靳将军的亲兵,奉命带这支军队去集结,将军还在驻地待命。”
“集结不容拖延,白解元保重,我们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