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听了长孙的问题后没有敷衍了事,而是带着他在安置点里走了一圈,引导他自己思考,再给他多方面解答。
背过人处,白鹤明颇为满意地对云歌说,“霄英的天赋,在谦湖之上。”
云歌忍不住笑了一声,白鹤明的心理她看得清楚,对谦湖白鹤明仅仅是出于“白家二代里需要有一个能走科举当官之路的人”这样的心态加以培养,虽然并不敷衍,但也不投以感情。
而霄英则不一样,一是霄英年纪小可塑性强,而是霄英的性子比谦湖更让长辈喜欢,所以白鹤明对霄英,是真的存了当继承人培养的心思和感情的。
这叫什么,大号练废了,索性练小号,没有小号就练小小号?
云歌点头道,“我也觉得霄英这孩子以后不得了,而且咱们家所有人都在往好了改。”
谦湖已经没有那么自私了,谦海这几天随任凉习武也像模像样,没有三分钟热度因为累就撂挑子不干。
白鹤明听云歌数着家里的事情,神情一点点放松,而在这时,和弟弟妹妹们凑在一处分药的霄英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守在旁边的谦山不明白儿子是怎么了,“霄英是不是累了,换爹替你一会儿?”
霄英摇头,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没法和爹说,因为说了爹也听不懂。
“爹,你快去把爷爷奶奶叫过来,我有急事说。”
“……”谦山总觉得,他好像在某一瞬间被大儿子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