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前几天多了一层凉意。
她站在窗前,远处的天际线上积了一层浅浅的云,像是入秋前第一波气流正在缓慢地推进。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在门口蹲下来系鞋带。
她沿着砂石路走到第一段弧线的第四处节点位置,蹲下来检查了那层膜面的状态——它在夜间的降温中保持了稳定的质地,
没有出现裂缝,没有卷边,像是已经在温度变化中找到了自己的适应方式。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那层膜面正在以稳定的方式融入地表环境,像是已经成为了地表结构的一部分。
她在门口遇到方屿,他也刚从外面回来。
他站在门口,看起来他比之前早起了大约半小时,沿着弧线的方向走了一段检查了那层膜面在夜间的状态。
“夜间温度降了之后,膜面的质地没有变化,像是已经和地表完全融合了。”
她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身后的天际线升起来,她看着那层晨光沿着他的轮廓缓慢地爬升,然后侧过身,让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