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霜线覆盖的膜面,
穿过她窗台上那棵小分株苗的叶片边缘,像是在冬天里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继续向前运行着。
白奇在深冬的一个下午做了一次冬季信号的长周期分析。
他把从第一场霜到深冬之间的所有波形数据放在一起做了对比,发现信号在冬季的低温中保持着和夏季几乎相同的稳定性,虽然振幅有所下降,但波形结构完整。
他在日志里写道:“冬季信号稳定性未受低温影响。树苗正在全年保持恒定的输出状态。”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窗外的暮色正在收拢,他坐在桌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一组数据已经在冬季的低温中得到了证实。
时也在深冬的时候沿着两段弧线的全段路径又走了一趟。
那天没有风,阳光很低,把地面上的霜线照成一层冷白色的细纹。
他走得很慢,在每一处节点位置都停下来蹲一会儿,用手掌贴着那层膜面感受它在冬季的触感——硬而光滑,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霜层。
他走到圆心位置的时候,在土包边缘蹲下来,沿着那层膜面上的纹路走了一遍,然后在圆心处蹲了很久。
他在暮色中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他在路上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用行走来完成一次不需要记录的确认。
他回到房间之后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窗台上那盆小分株苗在冬季的持续低温中保持着卷曲的状态,
叶片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霜色,像是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着冬天的节奏。
他伸出手,没有碰那片叶片,只是隔着极近的距离感受了一下它表面的温度,然后收回手,走回桌前坐下。
那枚铁片和那本笔记本并排放在窗台上,在冬日的暮色中保持着它们稳定的朝向,
像是整条路径在冬季的低温中依然在持续运行着,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这段时间的流逝。
那天晚上,苦玉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身上披着那件旧棉外套,看着远处矿渣堆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她坐了一会儿,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从地底传上来,穿过已经被冻硬了的膜面,穿过那些霜线覆盖的纹路,在冬夜的空气里保持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振动。
她坐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外套的边缘吹凉了,才站起来走回屋里,把门关好。
矿区的那年冬天安静而平稳。没有极端天气,没有大风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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