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在网络监察的内部通报中已经看到了，实在没想到……她，她竟然会选择背叛网络监察。”
林璇敏锐察觉到，1491说这话时，语气与其它人略有不同，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羡慕。
“你见过她？”
“没有。”1491的电子屏闪烁了几下，似乎是怕林璇不相信，再次补充了一句。
“我和她相差好几辈呢，我在这座实验基地的时候，薇铭那时候恐怕才刚出生，后来我死了，被正机核心回收了意识体，那时候薇铭已经从这座实验基地里走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是网络黑客，不……生前是，后来你死了，茯苓就把你的意识体上传到正机核心里了？”
“差不多，准确来说，不是茯苓部长上传的，而是整个网络监察体系培育出的网络黑客，我们生前为网络监察效力，死后意识体就会回归到正机核心里，虽然没有了肉体，但这些意识体足以继续为网络监察提供服务，只要正机核心还在，我们就将永远效忠于终产者阁下。”
“原来如此。”
林璇是知道正机核心会储存人类意识体的，毕竟零号就是他从正机核心那边抢过来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明白终产者要那些人的意识体干嘛，留着他们，反而还会空占算力。
就像自己的超梦服务器一样，想要提升算力，就只能通过增加有机体的集成度，以前刘畅校长给他整了一整套的克隆人来维持算力，现在科技发达了，也不需要弄出一整套克隆人了，只需要克隆一个可以提供算力的有机体脑核便可以。
而这些算力，全都被集成到了自己一人的身上，这也是他能够将自身纳米机器人掌控到这个层次的根本原因。
而终产者则和他选择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利用算力强行维持别人的意识体的，将活生生的人转化成为了可以被随意操控的数字生命体。
如此一来，理论上她自己就是一整个文明，那么……
林璇突然有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
一号说，她将自己的身体分为了三部分，用于躲避管理者的追查，终产者是他的超我意识，用于维持整个一号地球的运行，本我意识则躲进了正机核心里，也就是自己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而代表自己观察者权能的自我意识，则全部附赠给了智子，也就是所谓的星澜AI，导致智子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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