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东南佛国的战役已经定性,那就是为抗大劫,提前进行的内部清理。
是正义之举。
三国围攻东南佛国,虽然圣殿尚有杂音,但主体基调却是正义。
而弈圣被那些或明真相、或不明真相的文人绑上对面的战旗,一步踏上了正义的对立面。
东南佛国的魔化是客观事实,即便眼前不明,将来也必定水落石出,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弈圣的圣名就会彻底被污,因为他逆了潮流,逆了正义,他跟魔族牢牢绑定……
“此局,若由你来解,你会如何着手?”弈圣托起茶杯,抛出了一这个话题。
这话已不寻常。
弈圣,以弈入道,寻常局,他岂能无解?
又何须问他人解法?
但是,他还是想问一问,这个向来有智计之人,会如何解这种局。
这大概也算是弈道交流。
也间接印证,此刻的弈圣,已经将林苏视为真正可堪对弈的弈道奇才。
林苏轻轻一笑:“弈尊以弈入道,看世间事尽为局;学生以兵入道,看世间事尽是战,此战,学生称之为‘舆论’战。”
“舆论战?舆论亦可为战?”弈圣道。
“舆论聚民心亦可乱民心,舆论定国政亦可乱国政,如何不是战?它不仅仅是战,还是极可怕之战,弈尊可知此战最可怕之处在于何处?”
“最可怕之处就是……它可以自然放大!”
“正是,一股逆流,如果不加以引导,它会经口口相传而自行放大,发酵,衍生出无数的支流,最终汇聚成不可逆之浪潮!”
弈圣心头微跳,他以无双弈道进行演绎,的确捕捉到了这种可怕的效应……
“如何解法?”
林苏道:“兵道之中有两种兵道极具奇效,其一是以奇破正,二是以正破奇,绑弈尊为旗,乃是一着奇招,要破它,非正不可!”
“以正破奇,非正不可,何种正?”
林苏道:“学生为弈尊起草一纸告示,弈尊贴上东南佛国文道壁如何?”
弈尊眼睛大亮:“久闻林准圣妙笔惊天,有劳!”
林苏抬手,一张金纸凭空而出……
他的笔落下,写下……
“天历132569年,东南诸域魔患横行,余持弈道以定山河,始有东南佛国,然,千年过去,魔患卷土重来,渗透朝堂,深耕各大势力,国君亦在其中,东南佛国,再化东南魔域,祸及周边,胁至圣道,余以弈圣为名,除东南佛国皇室正统,一余魔患,大苍、南阳、西天三国大军共除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