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会议上遭到多少攻讦和质疑吗?委员会分权摄政?还妄议王位继承?你知道会给我们翡翠城和南岸领,乃至给星辰王国带来多少灾难吗?”
费布尔只觉呼吸一滞。
猩红鸢尾伸手指向议事厅最高处的座位:
“你知道,你统统知道,可你毫不在意!你执意要把殿下逼到极限,逼他左右为难!你执意把翡翠城推到风暴中心,为神殿作踏脚石!你执意蛊惑这大厅里的所有人为你送死,为你的信仰大业冲锋开路!”
副主祭听得脸色苍白。
“还是说,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矛盾?冲突?内乱?内战?大难临头的翡翠城?再一次血色之年?”
费德里科冷笑一声,他的每句话都让听众们冷汗连连:
“怎么,落日神殿?从登高祭子到祭教之争,难道两百多年的宗教流血,无数人的惨烈牺牲,都没能扑灭你们的丑陋野心吗?须知‘射日之弓’的后裔,就在此厅中安坐!”
老祭司闻言一颤,表情难看。
听众们纷纷回头,只见人群中,“射日之弓”的当家人,来自东海盐壁港的诺亚·哈维亚伯爵,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议事厅则再次轰动起来。
————
“时间,时间是这位殿下最好的盟友。”
一片闹哄哄的混乱中,伊博宁幽幽地望着手指上因常年握笔而磨出的老茧。
只须循规蹈矩,耐心等待,无人能与他竞争王位。
“但时间,时间也是他最大的阻碍。”
年轻的审判官握紧拳头,遮住老茧,叹息道:
“时间未到,他就永远只能是王子和儿子,只能是星湖公爵,缺权少势。”
这个角落里,几位高官和行首们交换了下眼神。
布里奥蒂市政官盯着座位上的第二王子,玩味道:
“确实,以王都传来的消息看,他在御前颇受忌惮,屡遭攻讦,搞不好有失权去势的风险。”
“噢,你们也听说他被国王当众打耳光的事儿了?”
因坐错位置而窘迫不已的泽洛特厅长一个激灵,终于找到一个听得懂的点,努力加入谈话:
“嗯,是被打耳光还是打屁股来着?”
没人理会他。
缺权少势?失权去势?
伊博宁摇摇头。
“权力是无形的,甚至是虚幻的,”伊博宁低声道,“只有在人们相信的时候,它才存在。”
否则,一个常年居于深宫,以文字书信沟通内外的普通人——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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