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伏特加，御寒用的。”
“我也要喝。”
她一个女孩子，原本陈钊不该让她喝这种烈酒，但不知怎么，看她那股飞扬跋扈的劲儿，手比脑子快的，将酒壶递给了她。
叶楠喝了一口，张着嘴好半天才甩甩头，“要命了！”
然后把铁壶还给他。
陈钊笑着，默不作声又喝了一口。
锅子里沸腾了，咕噜咕噜的声响，为这荒郊野岭的露天寒地里带来了些许温暖。
陈钊拿碗给她捞面吃，一边问她：“你父母每年过年都不在？”
“嗯，我爸一年到头都忙碌，难得有时间陪我妈周游列国，也只有春节假期。”
叶楠无所谓的笑笑：“我都习惯了。”
陈钊把面碗递给她：“你和他们感情不好？”
叶楠吸溜一口面：“恰好相反，我和他们感情很好，但我们的家庭教育不那么传统，不搞母慈子孝那一套，从我成年开始，我爸就告诉我我是一个独立的整体，无需依附家人，家人也无需我负责，相互有感情需求的时候给与关怀即可。”
陈钊点点头，笑说：“你家人思想很先进，挺好的。”
给自己捞了一碗面，吃了一半，又说：“明天我就回去了。”
叶楠怔了两秒，“下个目的地是野马海子，你不去了么？”
陈钊：“邵宁有点事儿要我查，他那边走不开，正好我也闲着。”
“他在筱筱老家？”
“嗯。”
陈钊说，“有女朋友了不起，刚还讽刺我单身，恶毒！”
叶楠耳尖红红的，陈钊看着，也不知道是她皮肤泛红，还是被火堆映衬的。
吃过泡面，陈钊清理了一下现场，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崖边远眺。
不时回头看一眼山坡上低头看手机的叶楠，又喝一口伏特加。
那酒涩口醉人，灼烧他的躯体，整个人都热起来。
叶楠觉得冷，进了帐篷。
没多久陈钊过来看她，“不早了，歇着吧。”
“嗯。”
叶楠点点头，钻进了睡袋里。
夜里叶楠发烧，无意识的喊爸爸，喊妈妈。陈钊正在帐篷里看微信消息，听她类似梦魇般的叫喊，放下手机又过去看她。
叶楠烧得厉害，紧紧抓着陈钊的手，“爸爸，我错了……我以后，都要听您的话……让妈妈不要生气……不要不认我……呜……”
她整个人半昏迷，陈钊跪在她身侧，将她拉到怀里，“叶楠？叶楠我是陈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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