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现在，态度甚至是带着些嘲讽的。
顾凛的眼底，抑制不住的痛苦，他看着季姝，眼眶微红。
而季姝根本没有再多说，转身，去找旁人聊天去了。
而今晚上，顾凛颇受打击，但是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扰季姝。
恢复正常之后，目光偶尔扫过季姝，却很克制。
宴会结束之后，顾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季姝车旁，在季姝准备上车之前，他很是坚持的开口。
“季姝，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顾总，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解释。我们之间，不过是以前有些合作关系。甚至连朋友算不上吧？顾总，你解释什么，对我都没有任何意义。我说的话够明白了吗？”
顾凛像是被重重打击到了，浑身似乎有些僵硬，甚至站不住。
脚步微微退后，终究还是苦笑的扯了扯嘴角。让开了路。
季姝迅速上车，离开。
季姝微微转头看向车外，塔娜坐在旁边，不由得开口替季姝不平。
“这位顾总，真的太能藏了。怪不得当初，跟他开始合作的时候，那么多事儿呢。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可我们都没什么经验，也幸好，您有傅先生护着。不然，被这个卑鄙的小人给坑了，我们都不知道呢。”
季姝表情始终冷着。
她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只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可值得为损失这么一个朋友而伤心。
毕竟，她早就经历过被最好的朋友背刺，顾凛这样的，幸好，没有真的成为好友。
“嗯，所以我们都太天真了。以后长点心眼，任何人都不能太相信。”
塔娜重重的点头，“嗯嗯，以后一定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季姝看塔娜那个郑重的小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行了，别这么郑重了。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带着坏心的。”
“不，宁愿错杀，不可放过。”
“……”
季姝笑了起来，有时候看塔娜那张鲜明的深邃的脸蛋儿，总感觉是她应该是很精明的样子，很聪明的。
当初，找塔娜的时候，也是看中她长着一张聪明相，也混模特圈，至少挺熟悉的。
可实际上，接触下来，才发现塔娜虽然是聪明的，但是人可没那么精明。
季姝听喜欢塔娜的这点，她不需要认太精明，能做到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过犹不及。
好在季姝选人，大概都是有运气在的，直播那边，若男选的就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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