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扑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娘的,老子怕火,可老子更怕身后这些人死。
铜钱雨从穹顶裂缝里灌下来,密密麻麻,每一枚都带着山河鼎虚影里的黑光。铜钱边缘比刀子还利,打在石壁上叮叮当当,火星子乱溅。温晚舟的算盘已经被打飞了,金珠子滚进碎石缝里,她趴在地上一边躲一边拿手去抠,指甲都劈了:“我的珠子!这珠子能换三石米呢!”
霍斩蛟那半截焦黑的胳膊又挨了两枚铜钱,疼得他拿头撞地,嘴里骂得含含糊糊:“李烬,我日你祖宗!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沈砚没空骂人。他看见苏清晏雪衣上已经割出七八道口子,血珠子顺着布料往外渗,像雪地里开了红梅。他脑子一热,整个人弹起来,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把苏清晏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