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沈砚站起来,掌心的火种稳稳地亮着,“去旧京。”
“你手——”苏清晏盯着他焦黑的掌心,声音发紧。
“烧熟了。”沈砚居然笑了一下,“正好,以后不怕火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可苏清晏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只手在抖。抖得厉害,指尖都在打颤。火种在吃他的血,吃他的肉,每一息都在啃。可他愣是攥着,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砚。”苏清晏忽然抓住他手腕,声音压得很低,“你听。”
沈砚屏息。旧京方向,钟声又响了。这次不是三声,是七声。七声之后,地宫穹顶上的裂缝里突然渗下黑水,黑水落地不散,凝成一行行字,密密麻麻,爬满整个地面。
“三天后,鼎归祭。不来,幻境成真。众生互戮,从旧京开始。”
沈砚低头看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