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发上的一片小小枯叶。
他看着裴念安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忽然轻声说：
“念安，我真的觉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裴念安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傲娇地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蒋聿为笑了笑，搂住她的肩膀，继续说道：
“对了，我有没有给你说过，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并不是在宠物医院给大吉看病那次。”
裴念安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惊讶地转过头：
“啊？不是宠物医院？那是在哪里？我怎么没印象？”
蒋聿为眼神带着回忆的暖意，缓缓说道：
“是在更早之前，大概……前年冬天吧，我一个朋友生日，在宴会厅搞了个派对。
“我当时去了，就看到你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到钢琴前弹了一首曲子。
“你当时穿着一条很漂亮的裙子，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弹琴的样子……我当时就在想，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弹琴的样子怎么也这么吸引人？
“当然我还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裴念安听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蒋聿为挑眉，语气笃定：
“如假包换，照片我现在手机里可能找不到了，但那个画面我一直记得。”
裴念安更好奇了：“那……后来呢？怎么我也从来没注意过你呀。”
蒋聿为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笑了：
“后来嘛，在一些场合也碰到过你几次，我有尝试着跟你打过招呼，不过……你那时候眼里好像只看得到顾乘年一个人，身边也总是围着一圈人，我根本没机会。
“再后来，就听说你们两家有联姻的意向，你是他默认的未婚妻……我也就只好把这点心思放下了。”
裴念安听完，想起自己以前围着顾乘年转的黑历史，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嘟囔：
“我以前那是……猪油蒙了心，眼光不好……”
蒋聿为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
“别这么说。”
他顿了顿，眼神炽热：
“念安，你不知道，后来当我听说你和顾乘年彻底分手了，我有多高兴。”
裴念安听着他的话，不知怎么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带着点哽咽：
“那……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以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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