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我有自己的办法。」
玛丽安握住他的手,没有再劝;约瑟夫将信将疑,但也不再要求莱昂纳尔马上改变主意。
报纸上的争论愈演愈烈,一些评论甚至声称,如果法国最有名的作家可以不让儿子受洗,以后会有更多家庭跟著模仿。
到那时,孩子不再需要教名,家庭不再需要教父教母,最后连教会和家庭维系社会的作用都会被破坏。
但莱昂纳尔始终没有公开回应,但山麓别墅的大门只为受邀的亲友打开,所以哪怕记者守在外面也得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
就在外界争论最激烈的时候,奥古斯坦;吉博大主教忽然亲自来到了山麓别墅。
他的马车刚在门前停下,等候在附近的记者就认出了教区的徽记,立刻围了上去。
吉博大主教一言不发,只让随从把记者们挡住,然后独自一人,手捧著一卷背面花纹繁复的纸卷走进了「山麓别墅」。
别墅的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遮住了所有好奇的目光。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大门再次打开,吉博大主教一脸庄严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的纸卷已经不见了。
门外的记者马上围了上来,有人大声问:「主教阁下,索雷尔先生同意孩子受洗了吗?」
「您上门是亲自给这个孩子进行洗礼吗?」
「不受洗的孩子,还会受到上帝的庇佑吗?」
吉博大主教在门口的台阶上站定,用布道时那种神圣、庄严的口吻说道:
「索雷尔先生出于孩子健康的考虑,不想让外人的手与唇触碰婴儿,这种基于医学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度』,但教会仍会包容并理解——不过我们仍然不建议其他家庭学习。
这一次,我带来了教皇陛下送给安德烈的礼物和他的亲笔谕示,他祝福这个孩子健康成长,并期待他能为世人的福祉以及上帝的荣光做出贡献。
教皇陛下说,所有孩子都是上帝的子民,也必然受到祂的护佑。」
记者们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莱昂纳尔到底让没让儿子受洗?还是教会以及默许了即使安德烈不受洗,也能被视为教会的一员?
但没等记者们发问,吉博大主教就越过人群,直接登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当天晚些时候,巴黎的报纸就刊出了总主教的话,支持教会的人和支持莱昂纳尔的人都失去了继续争论下去的理由。
几天后,报纸上几乎不再有人提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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