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就去了国外生活;期间,从没有打回来过一通电话;这事着实晦气,你又新婚燕尔,我不愿触你的霉头,就没有向你提及。”
宴老手撑着拐杖,眼里全是无奈与自责:“是我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没有教好他!才叫他犯下这么多蠢事。”
也正因此,他才会在对宴恒的教育上格外上心,生怕再养出个不肖子孙。
好在。
宴恒很好。
听到这儿,唐亦实在有些绷不住,她状似随意地推了推宴恒。
宴恒得了指令,出言安抚道:“爷爷,不关您的事,这是他自己的人生和决定。”
虽然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好歹迈出了第一步。
换了从前,有关他父母,他只会一声不吭。
宴老眼神微微变化,似惊叹于宴恒的安慰,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他这是享了唐亦的福。
低迷的心情,因为宴恒和唐亦释放的温暖,有了转圜的迹象。
宴老顿了顿,才继续道:“宴恒,关于你的父母,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是主张宴恒的父母离婚的。
宴宏盛和洪慧琳但凡离婚,也不至于让宴恒夹在中间,如此难堪。
宴恒摇头,神情冷漠:“他们的事,我不想参与,更不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