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说句良心话,我还是喜欢你以前当海后的样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归玩,身心都很健康,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得很难受。”
何祖儿往她怀里一埋,嚎起来:“我也难受啊老板啊啊啊啊。”
徐行抱了她一会儿,起来把咖啡杯端走了,摸出来一瓶红酒:“算了,既然如此,大中午就大中午吧,来,我们借酒消愁。”
何祖儿嚎得多少有点太投入了,没把徐行说的话当回事,再一看她手势娴熟把酒开了,拿好了杯子醒酒器甚至还有一碟子芝士,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老板你来真的?”
徐行正往醒酒器里倒酒,香气四溢,这可是一瓶08年的智利活灵魂,她从桂景园拿过来的,一瓶要一千多,口粮酒里算好的:“不然呢?”
何祖儿急忙摆手,屁股离开了沙发:“算了算了算,那真不行,我下午一点半还有项目会,我要一身酒气杀进去,那动静就有点太大了。”
徐行的手悬在半空:“真不用?真要回去开会?不跟我喝点儿小酒诉苦了?”
何祖儿又擤起鼻涕来,还甩一甩:“没办法,情场失意,妈呀总要有个其他地方得意是不是,暂时来看,应该就是工作了。”
顺便告诉徐行:“我这么厌工,上半年绩效考核还是A+,还给我长津贴了。”
徐行说:“牛逼。”
牛逼的何小姐发狠地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塞,对想象中的对手发出了杀气腾腾的威胁:“James,洗干净你的狗头等着老娘来收拾你!”
徐行闲着也是闲着,就问:“James是谁啊,竞争对手还是客户。”
何祖儿睁大眼睛:“老板啊,我老板,现在的老板。”
跳起来一道风似地冲出去了:“老板我走了,跟你说几句话我心情好多了,我爱你哦。”
徐行后脚跟着去关门,一面喃喃自语:“保重啊James。”
她回到茶几前看着那瓶酒。
开都开了,中午十一二点喝又怎么样,她又没有老板要对付。
她抄起瓶子,对嘴灌了一大口。
好酒像有灵魂,漫长酝酿过程中积聚了层层递进的蜕变与呐喊。
声色犬马,酒色财气。
古代的皇帝有励精图治的,更有不愿意早上三点起床上朝议事,每天看奏折没完没了的。
闲着,享受人生,多好啊。
她这样对自己说。
酒液缓缓流入舌末,引起味蕾的颤抖。
徐行闭上眼,试图体会美酒的甘醇,脑子里浮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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