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平洲,她也跟过去了对吧?”
“是的。”
徐行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在医院里呢?”
季平安沉默,然后说:“小行,我们需要说这些吗?”
徐行不理他:“你在医院里,是不是她照顾你的?”
季平安僵硬着脖子,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徐行抓紧了米酒杯子,提醒自己现在不要算旧账,他们作为夫妻或者情侣的账目,在她挥舞花瓶的瞬间,其实已经算清楚了。
她问,“那现在呢,你和江去闲的将来是怎么打算的。”
季平安抬眼看看她,他五官清俊,线条清楚,人瘦瘦的很干净,哪怕穿的是一套家居服,也比绝大部分男人要精神,徐行能理解江去闲对他的迷恋。
“没有未来,也没有任何打算,她去了美国,也就不会再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了。”
“我们”这个词给徐行的咽喉带来异物感,很膈应。
她紧跟着季平安的话头,毫不留情地说:“她跟我和繁繁一向来没关系,是你和她有关系而已,不要提什么我们不我们。”
季平安脸上掠过一丝被刺痛的表情,徐行继续说:“所以你的策略就是等着,惹不起躲得起,直到她主动放过你?”
季平安还是不响,他不喜欢冲突,不喜欢跟人针锋相对,能避过去就想避过去,非要表态,那谁声音大他就听谁的。
两人感情好的时候,她把这个态度当作是迁就,独一无二的爱带来独一无二的宠溺和温存,直到现实证明并非如此。
徐行的话落了地,房间里很安静,和隔壁后院一墙之隔的窗户打开了一半,这会儿能听到那只鹦鹉在爆粗口的声音。
“草,草,草,草,哎哟你大爷,我去,去去去,大爷。”
“丢你呀,丢,知道丢丢丢吗,丢,再见,丢你呀。”
“妈妈卖ppp,ppp。”
区区一只鹦鹉,能讲各种方言,而且都是脏字儿,它和它的主人都算是天赋异禀了。
季平安突然笑了出来。
徐行没绷住也笑了。
“他们一天到晚教的都是啥。”季平安自言自语。
气氛以这种古怪的方式缓和下来,徐行于是换了一个问法:“如果她不去美国呢?你准备怎么办?”
季平安说:“她会去美国的。”
“你怎么知道。”徐行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彻头彻尾的嘲讽:“她那么爱你。”
季平安摇头:“她爱的不是我。”
“她爱的是一种幻想,求而不得的执着,你也知道,她认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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