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盘子的位置,一面还是慢条斯理地说:“没事的,我都看得到,没做的话班主任也会直接找我。”
他们俩说话的工夫,季繁已经熟练地拿出pad支在桌边,调到跳绳app,一五一十跳起来了,小手小脚圆鼓鼓很可爱,但动作不怎么协调,像一只小胖猫手忙脚乱抓吊钩,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没跳几下就气喘吁吁。
季平安抱着手臂在旁边看,有点忧愁地说:“这中考的跳绳分,眼下来看是拿不着啊。”
徐行惊恐地说:“跳绳要算分吗?”
“算啊,体育七十分呢。”
“算进中考总分?”徐行语调提高了。
“可不。”
徐行右手往自己左手手心猛击一拳:“明天就给她找教练!!这个分必须拿下!”
饭吃了,各种卡打了,等季繁在自己的小房间心满意足睡下,已经将近十点。
徐行打开走廊灯,自己下到客厅,季平安已经在那里坐着了,穿着蓝色的家居服,光着脚,沙发前的小几上摆着两个喝清酒的琉璃小杯子,还有一瓶没有标签的米酒。
“我妈酿的,我记得你愿意喝这个。”
绵白色的酒水里浮沉着几颗红色枸杞,清冽香气别具一格,一下把徐行拉回她坐月子的时候,说米酒窝蛋养人,季妈妈一边和徐行妈吵嘴,一边小心翼翼用小火温酒。
她试了试滋味:“还是那么好喝啊。”
季平安说:“是啊,带了好几瓶回来,我放冰箱了。”
两人很有默契,知道坐在一起不是为了喝米酒,而是有什么事关联彼此,所以要尽快聊聊,但米酒也真的好喝,喝得出很多回忆。
这份默契正经做夫妻的时候就有,感情破碎之后仍然发挥作用,毕竟要解决的问题并不会随着感情而自然消逝。
徐行啜完那一小杯米酒,胸口微微有点热,这几天西京天冷,地暖虽然开到了24度,静坐还是凉的,这一点儿热格外让人舒服,以至于声音都和缓了。
她问:“你和江去闲是怎么回事?”
季平安说:“电话里说过了,她要去美国我不去。”
徐行摇摇头:“这么久了,我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你和她这么多年,是怎么回事。”
季平安脸上出现了非常勉强的神情,这显然是他完全不想触及的话题。
最后还是说了:“就是我到哪里她到哪里,一直跟着。”
“从读研究生开始?”
“是的。”
徐行按下自己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
“我出事之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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