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晏锋,好好在京郊大营里操练,省得再惹是生非。”
“至于他那胞弟......”
晏崇明一时倒没想好如何处置,但困意却席卷而来,眼皮耷拉下来,沉得仿佛坠了两块秤砣。
“皇弟给拿个主意吧!”
见他已经有些不支,即将陷入昏睡之中,晏崇安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皇兄放心,臣弟会派人盯着的,不过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弱书生,能掀起的风浪有限,不值得皇兄费心。”
“倒是西南那边,皇兄可有人选?”
晏崇明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口中含糊道:“柳公......方党畏柳公如虎......会是披荆斩棘之能臣......”
话未完,脑袋一歪,便失去了意识,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
见此情形,总管太监老泪落下,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别过脸去抹泪。
晏崇安沉沉的吐出一口气,亲自将晏崇明打横抱起,将他挪到了更舒适的里间榻上。
晏崇明很轻,可他的脚步却沉得仿佛绑着千斤巨石,每走一步,心就跟着往下沉一分。
等将人轻手轻脚地放在榻上,替他掖好辈子,晏崇安站在晏崇明的床榻边许久,才缓缓退后两步,转身出了里间。
总管太监已经熟练的将一顶金冠捧在了手中,恭恭敬敬地跪下,举过了头顶。
晏崇安盯着那顶金冠,露出一个苦涩的强笑,将自己头上束发的墨玉冠摘下,戴上了那顶金冠。
他换上了晏崇明的龙袍,坐在了御书房的书案后,看着堆叠成一座小山的奏折,却不知不觉再次出神。
好一会儿,他才回神,忽的对总管太监道:“打发裴云恺回去吧,传口谕,禁足一月,然后去晏锋的禁军报到,爵位便先压在朕这,三月后若不得晏锋认可,便收回他的爵位,待裴大将军另择子嗣继承。”
“喏!”
总管太监刚要后退离开,去传口谕,晏崇安又道:“让御膳房送些新研制的糕点、果酿去太后,皇后和四妃宫中,丽妃那儿多送些新春贡上来的茶叶。”
他记得她是爱品茶的。
总管太监眉头跳了一跳,但想起方才官家提及丽妃时亲昵的称呼,又略定了定神,喏了一声下去安排。
晏崇安用眼角余光瞥了总管太监的背影一眼,失笑微微摇头,旋即将注意力放在了奏折上,拿起翻开一本,眉头蹙了起来。
总管太监没一会儿,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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