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承乾殿的偏殿外,门口的小太监见了他,立即将腰弯成了九十度,带着几分谄笑迎上来。
没一会儿,总管太监便将圣谕宣给了裴云恺。
在得知陛下仍旧不愿见自己后,裴云恺顿时大为失落,又听要禁足,一张脸已经垮得不成样子。
总管太监见他这般,却是一点提点他的意思都没有,宣完了旨便离开了。
裴云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皇宫的,直到宫门外拴着的马儿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脸的口水,才将他从失神的状态中唤醒。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回望宫门的方向,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他甚至都不知道,一会儿要如何面对纪清芷,只觉得自己辜负了对方的期盼,并未把事情办好。
也辜负了裴云沧的一番兄弟情谊,说不得爵位让给对方,自己或许并不适合做侯府的主事人。
他如此失魂落魄地上了马,由着马儿识途,将他慢慢地驮回了侯府。
然而就在他在宫里头等候的这段时间,府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此刻门房见了他,急急忙忙地走上前,脸色不好的道:“大爷可算是回来了!”
“不好了大爷,大夫人身边的春桃悬梁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