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宗元不吭声,只听远处那几人说话。
「束北道兄,这几位是……?」
束家两个老弟子往身边看了一眼,没有直接说这是活了好多年还很年轻的李白,免得道士们把他们当成妖怪烧死。
「这是家师的故交,听说师父已经过世了,想要再来见一面。」
玄都观的道士们看著那两个年轻的郎君,又看那矮矮的孩子。不明白丹丘道长已经死了那么多年,是哪里来的那么年轻的故交。
恐怕那时候,这两人还没出生吧?
道士只在心里疑问了一下,面上并不显露出来,他常年接待信众,还是有些沉稳和通情达理在的。道士笑了笑,抬头张望。
「原来是丹丘道长的故人。」
「桃树就在前面了。」
江涉正牵著妖怪走路,忽然往后看了一眼。
桃树后,柳宗元紧紧攥著刘禹锡的手,连锦袍被树枝刮坏几道都没意识到。等人走远了,他缓缓松了一口气,看向身边人,问的小声。
「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刘禹锡也吐出一口气,忽然提议:「我们跟上去看看?」
柳宗元吃了一惊,不知道好友胆子怎么这样大。
刘禹锡听了一耳朵,是什么桃树的,又见到玄都观的道士亲自带著人过去,心里有数,劝著他过去。
前方数百步。
又走了一段路,道士领著几人走到一棵桃树下,站了下来。
这株桃树开的奇好,被风一吹,轻落花瓣。
附近少人,很是清僻,远处的诵经声和细碎的欢笑声都听不见了,只偶尔有几声鸟鸣。
昔日陶翁所写的桃花源,也不过如此。
树下有一个微微起伏,不细看不怎么瞧见的土丘。
李白站住,目光定定落在上面,不说话。束南和束北两个已经年老的徒弟,见到那土丘的时候,就行了一礼了。
道士侧身,同几人介绍说。
「便是葬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