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当的不错,站在好几个御史当中,倒是能发挥所长。
樊二高兴之余,还有些忧心。
「先生你写完啦?」
「这府学里的那些先生怎么管的那么严,非要考中头名,这不是难为人吗。谦哥儿要是落下了……落下也不错,大不了我养著他!」
樊二狠狠心,他家卖了几十年羊肉,虽然不大体面,但在城中也算富户了,多少是有点家底的。
江涉笑了一下。
樊二心里紧张,想著江先生算卦最灵了,就连隔壁丢了一只鸡都能算出来在哪,他就搓了搓手,想著和先生求了一卦。
江涉没要他的钱,抬手一招,从妖怪的口袋里拿来三枚铜钱,让他反复扔了几次。
小妖怪抬起了头,看向这边。
樊二手足无措,按照他的话往地上小心翼翼地扔,心里打鼓,不知道这有什么说法。
铜钱排列几回,阴阳错杂,得出来一卦。
江涉一瞧,下巽上坤。
木升于地,高大成材,是升卦。
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
得此卦者,升腾上进,畅行其志。出暗向明,遂渐升进。
对上那双年老浑浊,但目光灼灼一脸期盼的视线,江涉笑了一下,用对方能理解的话解释。
「尽管放心。」
樊二越想越惊喜,一颗心砰砰直跳。
「那就是能成了?」
这么想著,他嘴巴不由咧开,原地笑了一会,喜得红光满面。樊二又是谢先生,又是谢猫夫子的,甚至高兴涌动之下,他还把皂荚树附近的土铲起来松了松,又浇透一遍水。
一边给屏风擦著灰,他一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我早就说,谦哥儿是个会读书的,往后说不定还能考个县令当当。」
「哎,要是他做了父母官,我这个当阿翁的要不要行礼啊,不行礼会难为他吧……」
「我这就给谦哥儿写个信,让他不用太忧心,多注意身体。对了,也不能太骄傲了,免得把头名给丢了。」
樊二甚至往院子外边望了望,踮起脚看那妖怪教耗子学道,他喃喃自语。
「那是给他启蒙的老师,是了,现在谦哥儿有了出息,我得再送一份束修过来……」
江先生算的果然不错。
第二年冬天,岁考成绩出来,樊谦考中了上等。
樊谦提著包袱回到了家里,刚下了借来的驴子,他忍不住惊了惊。
祖父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花钱买了一段红绸挂在自家门前,打扮得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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