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歪理道书。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
「这就是说,五个颜色让人瞎了眼睛,五个声音让人聋了耳朵,五个味道很好吃……」猫儿吞了吞口水。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道成天啥也不干……」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所以厉害的人啥也不干,遇到人了也不救。」猫儿咂咂嘴,评点说,「可能是哑巴。」
船家在旁边听著,也觉得是这么回事,频频点头。
「小娘子懂的真多,下回我遇上别人,也跟他说说。」
江涉坐在船夫和妖怪之中,叹了一口气。
幸好,这独特的解释只有他和船家能听到。
之前猫夫子授课,讲到道书的时候,江涉让她只念字,不解释内意,主打一个书读百遍其意自现。不然,这么学下去,樊谦可能就考不上进士了。
如此念了三天。
江涉很快受不了了,从袖子里掏出一只耗子。让她躲著船夫,悄悄地教。
于是,某一天夜里。
船夫睡睡醒醒,迷糊之间,听到了耗子吱吱直叫,还有悉悉索索的响声,他睁开一瞧,恰好看到几只耗子在月下读书。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耗子还在那里。
船夫一下子迷糊住了,以为自己做梦还没醒,翻过身又继续睡去。第二天一早,东方启明,露水湿重时,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看到那年轻的客官坐在船里,也像是起来的样子,就背对著客人,往前多走了两步。
一边撒尿,一边说。
「小老儿昨天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这船上竟然还有耗子,也是奇了怪了。」
「当时在梦里还一阵忧心,生怕船上的粮食被耗子偷啃了。这你说,船上哪还能有这东西,不是瞎操心吗?」
一个困得迷迷糊糊的小妖怪闭著眼睛,一声不吭。
在她身边,还藏著个哆哆嗦嗦的小老鼠,也是一声不吭,连吱也不吱一下。
江涉在锅里撒了一把米,咕嘟嘟煮著粥。水色遥遥,这么看过去,倒是能看到水里有几只小精小怪,不过这话不必对船夫说了。
他瞥见一只躲在下面的水鬼,望了一眼。
江涉轻轻敲了一下船舷,咚咚。
另一边,船夫提上裤子,在上面抹了抹,忽然想起一件事。
「客官,你听没听说过,咱们这段通济渠之前死过不少人,还闹过鬼。」
江涉没听过。
船夫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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