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娘子恐怕还没出生吧,一两年可算不上是好多年。」
妖怪嘟著嘴不说话,与这个笨人说不清楚。
另一边,江涉倒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酒坛过来,依旧是之前李白和元丹丘买的那一堆没喝完的酒,都是长安各大酒肆的好酒。
坛前纸上有两个字,新丰。
年轻人眼前一亮,「郎君还带酒了?这样的好酒……」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这是王维的诗,他也读过,这可是好酒啊。
江涉递给他。
一并递过去的,还有个小匣子,木头做的,年轻人目光谨慎,笑问:「这是……?」
「长安东市的糖,今日有缘,正好送你。」
江涉解开那酒坛的泥封,清冽的香气飘过来,年轻人的注意力迅速被吸引过来,不再追究那箱子不大,怎么忽然摸出一坛酒,一个匣子的事了。
「好酒!」
江涉又摸出几个杯子,自己饮了一小杯。
年轻人喝得恋恋不舍,他在怀里摸了摸,身上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只好解下自己身上的水壶,壶口包了一圈冷铁,上面被匠人刻了个「郭」字。
「我身上没带什么东西,这酒壶就送给你吧。」
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白吃你一坛好酒……这样,等到了长安之后,或是有朝一日,来我华州,那是我老家。你拿这个找我,给我家下人看,他们就放你进来,到时候我多请你吃几顿,定然不下于新丰。」
江涉点了下头,把那水壶收好。
年轻人又对那身边的小孩和善笑笑,手笨给那小孩编了个草蚂蚱,比不上那些村中草市卖的结实。猫儿扒拉了两下,很快就散开了,小手压在那里,试图补回去。
他也不怎么在意,惭愧笑笑,问他们去兖州干什么。
年轻人一小口一小口美酒喝得珍惜,那一小坛目测也就一斤来重,军中无酒,四处奔乱,他有段日子没沾过酒味了。
江涉说:「看看过去的朋友。」
「那郎君可要小心些了,兖州被安贼占了去,一路可不好走……」年轻人放心不下,多叮嘱了几句,该怎么避开叛军,又指点了一下大概哪段路太平,该怎么绕过去。
「如今天渐热了,郎君身上没带行囊?」
「放在别的地方了。」
那人多打量了几眼,看到这人衣著干净,似乎是没什么问题,暂时压下疑惑,不去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