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这位道长平日里嬉笑怒骂,很好相处的样子,但已经是个老人家了。
若是不修道,走在外面,别人都要称呼一声「老丈」。
过了一会,元丹丘收起视线,转过身去走路,恨恨地骂了一声。
「都怪那胡人!」
没事算什么命?都把他算穷了。
他甚至迁怒了高仙芝,打仗就打仗,出兵就出兵,没事算这个玩意做什么。他的产业现在估摸著都要被人占了,抢也抢不回来,除非他有重兵。
「元道长?」
两个道童小心翼翼的,都知道对方心情骤然变得不好了。
元丹丘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这六十多岁的老道重重叹了一口气,刚才的兴奋陡然一空。
「跟上我,先去道观吧。」
元丹丘说:「这些天你们也留意一下,我有个朋友,名唤李白,是个大诗人。要是听到此人踪迹,速速报给我。」
「是,元道长……」
「还生分什么,之前当我没听见你们叫错了?」元丹丘无奈,他叹了一口气,嘟囔,「我以为我说的够明白了。」
两兄妹互相对视了一眼。
过了一会,束南和束北跟在后面,小声叫了一句师父。
元丹丘笑了一下,硬生生压下愁心,这老道士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和你们讲讲,到了道观里,没有玄都观这么多拘束,也没有那边那么多桃花……」
两童子仰头望去。
山石路漫漫,嵩山正在云霞中。
……
……
出了蜀州,一路北上,到兖州有三四千里。
江涉走的不紧不慢,猫儿跟在他身边,也不紧不慢的,专心摆弄各种玩具,再多勤苦修炼撮土成山和划地成河。
春日百花绽放,万物复苏,溪水潺潺,天地中的水汽萌动。
现在,这小妖怪划出的河水已经有指头粗细了,想来假以时日,定然大有进步,说不定真能从河水里钓鱼,达成卖钱大计。
江涉甚是欣慰。
也终于听不到这小妖怪给那两条小蛇授课的念叨声,不用听她乱七八糟的解释,日子仿佛都过得舒坦了不少。
猫还惦记著那两条蛇。
变成人了走在江涉身边,还念叨著:「不知道它们学得怎么样了……」
江涉抬眼,前面不远处有个茶摊,他带著小孩连忙走过去,他们没有马骡,不必付草料钱。
「多少钱一碗?」
摊主招呼过来,拿抹布把这桌子擦干净一点,弯著腰说:「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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