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平耳朵红红的,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
他要和鲤娘成亲了……
樊平之前从来都没想到这个,但他很快说服了自己。
他和鲤娘从小就认识,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年纪小的时候,鲤娘经常来他们家玩,他爹做饭好吃,经常玩著玩著,鲤娘就在他家住下吃晚饭了,和他妹子睡在一间。
他家,鲤娘再熟悉不过。
他爹,鲤娘再熟悉不过。鲤娘的父母,他再熟悉不过。
而且,这样也没有了夫妻吵架打起来的忧虑,樊平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他定然不会欺负了鲤娘。
樊平喜滋滋地乐了起来。
耳朵像是烧起来似的,整张脸都是红的,热热烫烫。
他扭扭捏捏对他爹说:「爹你怎么提前也不跟我说一声……」
又说:「鲤娘读书比我好,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就让她起名。哎呀,鲤娘爱干净……」
小胖子樊平左右看看,这屋子乱七八糟的,他脸火辣辣的烫,也不听他爹说什么,捡起边上的扫帚和簸箕,就去扫地去了。
一边扫地,一边咧著嘴笑。
他以后的孩子就让鲤娘教著读书,最好识文断字,文气一点,就不要和他干这种杀羊的粗活了。要是男孩,就参加科举,要是女孩,就最好嫁到州城里读书的人家……樊平思绪发散得很远。
只留下樊二这个做父亲的莫名其妙,他看了一眼奋发图强开始扫地的儿子,奇怪一声。
「这就想到孩子去了?」
这话把樊二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还自觉年岁不大,等成了婚,再过上一两年,孙儿都该出生了。
那媒人确实是他请的。
不过成婚还不急,按照祁舟与禾娘的意思,是想把鲤娘多在家里留一年。
樊二看了一眼那在院子里喜滋滋扫地,连砖缝都特意拿抹布抹过的小子,冷笑一声,扫早了。
江涉饶有兴趣看那两个少年人。
两人脸都通红。
有时候不小心对上眼睛,鲤娘还好,樊平立刻扭过头去,脖子都跟著红了,大声对著书念,欲盖弥彰。
话没说开的时候,樊平还会给鲤娘支招,婚后该怎么打赢丈夫,争取自己的地位。
现在,得知成婚的是他,这少年就扭捏起来。经常在课堂上通过妹妹传纸条,歪歪扭扭写著一些保证的话,又说要是做的不好,就让所有人一起打他……现在樊平绝口不提和离了。
江涉慢悠悠瞧著热闹。
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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